乐可小说 · 第 4 / 5 章
第四章|同一条街的两端
两个人分别从街道两端出发,终于把多年错位的记忆带到同一个地点。
约定见面的地方不是旧影院,而是离那里两条街的一家小咖啡馆。它不在任何旧材料里,正因为没有过去的影子,才更适合谈现在。
乐可提前到了十分钟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见街上的人顺着两个方向来去。城市并不会为某段关系保留特别通道,所有重逢都只能发生在普通的路口。
对方坐下后没有寒暄,把一把钥匙放在桌上。钥匙属于旧影院存放失物的柜子,后来柜子被书店保留下来,钥匙却一直在私人手里。
他们去书店取出了柜子里的最后一件东西:一个装着录音带的透明盒。盒上写着日期,与回信落款相同。录音带需要老式设备才能播放,店员从仓库找出一台还能工作的机器。
声音带着年代感,背景里有电流和门响。录音中的人没有说完整故事,只留下几段片段式的说明。某些地方比文字更犹豫,某些地方又比信件更诚实。
听到最后,乐可没有立即说话。他终于明白,多年前的“离开”不是一个人的单方面决定,而是几次互相错过之后共同造成的结果。明白原因并不能让时间倒流,但至少能让他们停止沿着错误的解释继续生活。